【行动研究】清远三排实习生:我们在山溪村开展口述史的点滴

2020-05-07

文 / 盘泽民

毕业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法律事务专业

2019年2月–6月于三排社工站做全职实习社工

2019年7月开始至今就职于香坪镇社工站

 

▲美丽的山溪村

一、记忆中的“瑶民古”

口述史活动的开展是因着老人家说的“也也”,我们不知道“也也”是什么,就想着通过入户访谈的方式去了解清楚它指是什么东西。在做计划的时候,之所以选择开展口述史是基于“每个人对于自己村庄的过去都有着自己不同的记忆和理解,只是由于长时间的冲刷洗礼,很多文化和历史被渐渐的遗失,甚至是遗忘。我们想做的(能做的)就是和村民一起寻找社区文化故事,寻找那过去遗失的美好“。活动目标:继承我们的传统文化,发扬民族的优秀文化,增强村民对乡村文化的认同感,建立文化自信;通过口述-文化行动深入家家户户,带动村民的积极性,让更多的村民参与其中;通过挖掘、整理形成乡土教材,并且以情景剧的形式重现“瑶民古”,让“瑶民古”看得见,也听得到。

2019年2月27日,我们因着“也也”开展了第一次口述史活动入户村民家里做访谈。两位老奶奶对于我们的入户访谈似乎没有半点的陌生,反倒是像很熟悉的亲人一样,从我们进去就她们开始连续不断的在那里说。她们讲的很入神,很多时候都是满脸笑容,偶尔也会看看眼泛泪花,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在讲述跟他们自己的回忆有关的人和事。

“三月三”:讲述的是沙邦三和邦十六创造人口的故事,关于记忆中瑶族人口的来源传说。

“七月七”:讲述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因为牛郎织女一家只有在农历七月七这天才能相见,为了纪念他们所以就过七月七这个节日。

“十二月果”:讲述的是一年当中每个月份都会也有怎么样的果子成熟,在以前,因为贫穷的原因,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吃或者经常饿肚子,所以只能采摘些野果来果腹,久而久之,人们就知道了哪个月份有哪种果子熟了可以吃。

“贫苦人家孩子”:讲述的是一出生就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只能靠自己的劳动才能养活自己以及有钱卖想要的首饰给子女来装扮。

 

在访谈的过程中还收集到了一些其他的内容,比如“六月六”、“芒笛”、“六月笛”、“十月十六”、“盘王节”、“先生公”、“欧莎腰”等等。然后就觉得瑶族的本土文化其实还是蛮多的,因为没有自己的文字载体,所以很多的文化都是通过口述的形式一代传一代。由于长时间的冲刷、社会的发展变迁、少数民族文化不断被主流文化所同化等等原因,很多具有特色的本土文化被埋没了,更不用说传承与发展了。

▲山溪瑶族传统乐器——芒笛

第一次开展口述史活动,它的成效在那里?首先,对于个人来说,两位老奶奶作为口述者,她们在讲的过程就是一个回忆的过程,也是在自我肯定的一个过程。对于瑶族本土文化,她们有自己的记忆和自己的理解,要么是以歌谣的形式唱出来,要么是以口述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在社工驻守村居之前,村里没有其他一些业余的文化娱乐活动,更多的是在家里看看电视,做做家务等,缺少的对他们的一种陪伴、倾听和支持。现在我们能够和她们面对面的坐下来聊天,一个是给予她们心理上的支持,加深她们对本土文化的认同和增强自己的自信;另一个是增权赋能,她们在口述的同时也是一种社区教育,对于我们不知道不了解本土文化的年轻一辈来说,口述的过程就是我们学习、吸收、传承本土文化的过程。

由于是第一次开展,在开展入户访谈的时候时间上把握的不是很好,整个访谈活动下来录音时长花了55分钟,这直接导致后面写逐字逐句稿的时候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而且还有一些翻译难度很大);而且访谈也没什么技巧,单纯的就是因着“也也”这一疑问去入户了,就是想弄清楚“也也”是什么,还好两位老奶奶都是善谈的人,不然的话很多时候就冷场了。

口述史第一次入户访谈后,根据整理的逐字逐句稿,撰写口述史活动计划书。在写计划书之前,看过双百关于口述史教育的PPT,可能是受到了影响,在写计划书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生硬的加入了一下东西。

比如活动背景:“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灿烂辉煌。在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滋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植根的文化沃土,是当代中国发展的突出优势,对延续和发展中华文明、促进人类文明进步,发挥着重要作用。所以,开展口诉-文化行动和社区教育可以让青少年儿童以及村民了解知道更多当地少数民族瑶族的优秀文化,通过学习并传承这些优秀的传统文化,认识我们瑶族自己独有的文化,加深对本土瑶族文化的认同以及树立瑶族文化自信。”就像社工站同伴说的,太过官方、太过宽泛,不够具体、不够细腻。

▲山溪村茶花

又比如活动目标:(1)是通过口述文化的形式推动不少于30名儿童青少年等群体参与口述-文化教育行动,让儿童青少年等群体了解知道更多本土自己的瑶族文化,继承和发扬优秀的瑶族文化;也让更多的村民加深对瑶族文化的认同,树立本土瑶族优秀文化的自信。(2)是借助口述文化的方式收集整理本土文化素材,编辑成册,让优秀瑶族文化得以传承并助力社区教育的发展;增权赋能,培育优秀讲师,开展社区瑶族文化教育,让瑶族文化能被更加广泛和专业的传播。(3)通过口述-文化行动推动社区文化教育,增强不少于80名儿童青少年等群体的文化自信心及对美好社区的认同,从而带动社区的发展。”

实习的时间越长,回顾之前写的计划就会发现很多问题。怎么去推动不少于30名儿童青少年等群体参与?怎样才能让他们了解知道更多的本土文化?为什么她们要认识和了解本土文化?如何才能更好继承和发展瑶族文化?为什么要村民加深对瑶族文化的认同?怎样才能树立文化自信?怎么去整理素材?谁去整理素材?谁是口述史活动开展的主体?为什么要培育社区讲师?怎样去培育社区讲师?怎么去开展社区教育、学校教育、家庭教育?为什么就一定要增强80名儿童青少年等群体的文化自信和对社区的认同?好像还有很多的为什么怎么办。

再比如具体的计划:物色瑶族音乐达人、瑶族音乐、瑶族舞蹈、瑶族乐器、和瑶族音乐有关的传统老物件。在整一份策划书来说,计划不够具体,看得也有点凌乱,也没有分板块来书写,音乐、舞蹈、乐器、物件…而且在细节上面,没有更具体的细节,如何进学校社区家庭?进去做什么?怎么做?这些在计划书中没有体现出来。就像督导说的整体来说没有太大的问题,需要注意的是瑶族文化涉及的面很广,计划书里面有关于音乐、乐器、舞蹈等方面的口述,但是没有做到有所聚焦,而是面面俱到,到后面想要开展活动的时候感觉很吃力,也无法做到深入。

 

二、山溪追梦小草(口述文化活动小组)

▲山溪追梦小草

为什么要招募组织儿童青少年志愿小组(口述文化行动小组)?口述史的开展是希望通过口述文化的形式推动青少年儿童等群体参与口述-文化教育行动,让青少年儿童等群体了解知道更多本土自己的瑶族长鼓舞蹈文化,继承和发扬优秀的瑶族长鼓舞;也让更多的村民加深对瑶族文化的认同,树立本土瑶族优秀文化的自信;通过口述-文化行动推动社区文化教育,增强青少年儿童等群体的文化自信心及对美好社区的认同,从而带动社区的发展。同时借助口述文化的方式收集整理本土文化素材,编辑成册,让优秀瑶族文化得以传承并助力社区教育的发展;增权赋能,培育优秀讲师,开展社区瑶族文化教育,让瑶族文化能被更加广泛和专业的传播。

儿童青少年志愿小组(山溪追梦小草)的成立共开展了两次活动。

第一次是见面会。包括前期撰写儿童青少年志愿者招募计划、招募令、家长知情同意书、家庭情况登记表的工作。招募工作主要是通过微信家长群进行宣传和发布招募令,以及走街入户派发宣传单、登记家庭信息建立档案、宣传小组招募的目的和接下来要开展的活动、签署知情同意书。通过前期一系列的招募工作的开展,共招募到了24名儿童青少年学生参与了第一次见面,见面会的目的就是让所招募到的志愿者彼此认识和了解,并告诉她们此次招募的目的和接下来的活动计划。不足的地方是招募的志愿者成员中出现了断层,成员基本上都是三年级的,而四五六年级或者初中的没有几个,这是山溪追梦小草志愿小组招募过程中不足的地方,也是后续开展儿童青少年活动时需要考虑和注意的地方,就是能不能将其他年龄阶段的儿童青少年也招募来。

▲山溪追梦小草、协会志愿者

第二次就是山溪追梦小草正式成立的儿童青少年志愿活动。活动的目的是培养及加深小组成员之间的感情,成立并确定志愿小组名称,建立小组成员之间以及成员与领导者的关系,讨论制定小组成员应该遵循的公约,确定小组开展活动的时间方式 地点,加强对小组的认同感。活动成效:成员对于活动参与积极性很高,经过商量讨论成立“山溪追梦小草”志愿服务队伍,基本上达成了活动的目标。活动过程中简单观察了小组成员,其中有的比较活泼好动,有的比较文静害羞;有的比较健谈,有的是沉默少言。就像有一个成员,我们在做入户的时候是很害羞不怎么说话,但是一到了活动的时候有很活泼很多话讲,而到了分享自己感受的时候又害羞不说话。所以我们在活动也会引导、鼓励、支持,这样他们在活动就不会过于紧张或者害羞,表现就会很好。

不足之处:

1.活动策划不够详细充分,很多地方经不起推敲;

2.前期准备工作不充分,道具也没准备,导致在开展活动的时候显得比较匆促和凌乱;

3.和社工站的伙伴们讨论不够充分,分工不明确不清楚,导致他们都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4.作为这次活动的主持人,所体现出来的是不够自信,活动过程中链接设计不够完整,经常出现断层;

5.主题不够明确,不是很清楚明白自己这次活动想要的是什么,要做的是什么,想要体现出来的是什么。

反思与成长:

1.在写活动计划的时候不够仔细,考虑的不够周全完善,往后需要多下功夫多花心思,尽可能的反复查看反复思考是否还可以做得更好;

2.在写计划的时候需要明确这次计划的主题是什么?活动的背景、活动的目标、想要达成的成效、方式步骤等等,关键是自己要清楚明白想要什么,要怎么做;

3.在工作上应该积极认真负责,比如在活动前期该准备的道具要准备,该准备的物资要准备;分工的时候,尽可能做到每个环节都分工明确,而不是在活动开始的时候才手忙脚乱安排工作;

4.对自己不够自信,不够大胆的去做一件事,希望能在往后的日常工作生活中能增强自信。

 

三、第一次口述史访谈演练

在4月20号的时候,社工组织了山溪追梦小草开展了第一次口述史访谈演练。目的是通过访谈社区瑶族长鼓舞舞蹈艺人,了解他们和瑶族长鼓舞的故事,瑶族长鼓舞在社区的发展及意义,并与青少年儿童志愿者一起收集整理相关素材。了解瑶族长鼓舞蹈艺人的故事,对长鼓舞的个人认识以及怎么想到要跳长鼓舞?为什么会跳长鼓舞(跟谁学,学了多久才学会等等)?学跳长鼓舞的过程中有怎样的经历?跳长鼓舞对艺人个人有什么影响?了解长鼓的正确佩戴姿势、节拍步法以及对青少年儿童志愿者进行初步简单的教学。然后根据访谈整理收集到的图片、录音、录像素材,收集青少年志愿者和社工伙伴们的感想、想法、建议或者意见。

▲口述史访谈现场

活动的成效就是整个访谈活动顺利的开展,也了解到了长鼓舞的来源是来自油岭、还有长鼓的佩戴、节拍、口述者是在哪里学到长鼓舞的、以及跳长鼓舞的意义等等,让山溪追梦小草对长鼓文化有了初步的认识和了解。访谈活动结束后还邀请口述人给在场的所有人进行简单的现场教学,包括开头鼓、走路鼓、对鼓等等。

活动开展过程中的不足之处就是:访谈前期工作准备的不够充分,分工不够明确(分组后小伙伴们还没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没有分好谁是主次采访人),访谈者位置找不到,访谈缺乏目标和目的性(没有跟着被采访人的思路顺下去开展访问),所提的问题很乱缺乏主题(主线)方向,而且在访谈过程中出现冷场的现象。

▲访谈对象将长鼓舞进行演练

在口述史访谈演练之后,站点内部进行了总结与反思,讨论口述史的开展是不是一定要儿童青少年志愿者的参与?

 

四、关于口述史的总结、分析讨论及重新撰写计划书

根据前面开展的一一系列口述史活动,站点内部在5月6号召开周例会的时候又重新对口述史进行了总结和讨论分析。这次例会以头脑风暴的形式,重新定义了所要开展口述史活动是用嘴巴说出来、用手写下来我们自己的文化。而这种文化是受过教育的,能用语言和文字表达出来的个人经历、历史、故事、传说、记忆和想法。概括起来就是:口述史是让社区/村民把自己发生过的与长鼓有关联的记忆说出来。目的是为了了解村庄过去的历史、传说、人文故事、村容村貌、风俗习惯,加深村民对自己本土文化的了解和认识,同时也是本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而且通过口述访谈的形式,能使社区、家庭、邻里更加紧密,建立社区里面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联系,有助于社区的建设和发展。

主要的活动内容包括:长鼓的制作,长鼓的来源,个人与长鼓的故事,长鼓的用途。

1.长鼓的制作访谈:长鼓的制作工艺、步骤非常繁杂,通过访谈的方式了解认识长鼓的制作过程,让后来学习长鼓的人知道制作长鼓的艰辛,这样有助于对长鼓的爱护;而且对长鼓制作工艺的挖掘、记录、整理形成影像或者图文教材,是为了更好的传承与创新,不让优秀的传统手工艺制作失传。通过访谈对制作工艺人给予肯定与支持,加强制作工艺人的自信。后期通过对瑶族长鼓制作手艺人的访谈、挖掘、记录、整理成影像和文字素材,编辑撰写成本土教材,通过公众号、社区学堂、学校等形式进行社区教育;

2.长鼓的来源访谈:针对长鼓的来源开展口述访谈活动,目的是通过对来源的了解加深志愿小组、兴趣者、村民对长鼓的主观认识,起到一种对长鼓的敬畏作用,同时也是进一步的对长鼓进行宣传;

3.个人与长鼓的故事及瑶族长鼓的用途(长鼓舞)访谈:对瑶族长鼓舞蹈艺人的口述史访谈,增强口诉人的自信心和自豪感,让口述自己与长鼓(或者长鼓舞)的过程中觉得开心与快乐;同时可以对长鼓(或者长鼓舞)起到很好的宣传,引起大家的共鸣,从而喜欢长鼓(或者长鼓舞)和参与学习。对长鼓的用途访谈(用来跳长鼓舞或者放博物馆展览),展现本土瑶族长鼓的魅力所在,体现瑶族长鼓舞文化,还有长鼓的静态美(博物馆展览)及动态美(长鼓舞),进一步加深对长鼓的认同。对长鼓舞进行挖掘、整理,包括长鼓舞的名称、节拍(基本动作)、来源、表现形式、特点等,从而对长鼓舞有进一步的了解和认同。

活动的开展由自愿小组、村民和艺人资源参与,分访谈、摄像、观察、记录小组。目的是通过分组分工来开展活动,同时收集长鼓制作过程、分类、特点等文字、录像、图片、观察记录等素材。

▲长鼓制作坊

▲长鼓舞教学在山溪村学校进行

 ▲完工的长鼓

 

五、口述史活动总结

加入三排社工站,从刚开始的不知从哪里作为切入点,到看站点的行动研究报告和“53111”,到后开展口述史活动和跟着协助社工站的伙伴们开展其他社会工作,一路下来遇到了很多问题,也学到很多的知识和技巧,虽然说学到的不算是很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弥补,但还是很感谢有这样一次机会能加入社工站实习,并最终成功加入到双百计划的大家庭。根据之前开展的工作和总结,我自己罗列了这几个月以来所遇到的问题。

1、什么是口述史?口述-文化行动和社区教育是什么?这是刚到社工站第一个遇到的问题。通过反复不断的看PPT和请教伙伴才知道怎么去开展、如何去深入;

2、口述文化行动刚开展的时通过入户访谈选择瑶族音乐文化为主题,等我把策划书写好并准备进一步深入开展口述史活动的时候,发现选题太过宽泛,无法做到精细精准和无从下手,变得力不从心。3月26日周例会的时候,社工站全体人员讨论并确定瑶族长鼓为这一期口述史的主题方向;

3、在青少年儿童志愿者招募的问题上,心里是有一部分心仪的目标人群,想着这一部分人群对开展口述史活动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如果是在周末开展口述史的话,这部分人群路程相对较远,怎么来参加活动?怎么保证来参加活动途中的安全问题?等等,经过考虑和争取大家的意见后,决定先放弃招募这一部分人群,然后在社区内进行招募;

4、怎么写计划书?这是这段时间来在反思的一个问题。之前督导来站点开会的时候我也说了这个问题,就说如果按照文书模板来写,我个人是一看到模板就思路全断了,但是如果按照自己之前写计划的方式去写,效果好很多,而且思路也不会那么容易断;

5、关于活动的开展,活动计划写的不够详细,分工不够明确,前期准备(道具等)不充足,游戏设计链接不够好,活动期间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是不够自信,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看不到自己想要带出的是什么。欣慰的是,有这么一个团队,发现并指出了自己的不足,还给出了宝贵的意见。在往后的工作里,多认识和反思自己。

▲与村民同娱乐

在实习四个多月,“同吃同住同劳动”的工作模式让我感觉到其中的魅力,只有真正的践行“同吃同住同劳动”才能更容易让村民、让村委让政府接受认可,这样才可以让村民感受到我们是真正的为他们服务。回到家乡让我了解到村里原来也可以建设美丽乡村,还有那么多角落是被那一点点垃圾污染,但实际上只要我们每个人付诸一点爱的行动,对于这些角落,也是可以变得整洁美观。跟进开展口述史才发现,原来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文化被埋没着,没有被挖掘。像我们这一代甚至更年轻一代对于我们的文化基本上就不了解,更不用说学习与传承了。再者回到家乡,终于不再让家人成为大家所说的留守人员,同时也分担了家人的一些家务活,让家人不再那么辛苦那么累,也可以每天看到小孩的笑声,我感到很开心也很满足。

看到家乡人的变化而影响村庄的变化,看到社区邻里关系越来越紧密的时候,觉得我所做的都是值得的。

来源:清远市三排镇社会工作服务站